我们都从童年走过,童年在自己的经历中总是最最值得怀恋和回忆的那个美丽篇章。不管是否已经长大成人,成家立业,甚至于年已不惑,步入耄耋,童年在如歌岁月里虽然远去却从未淡化。又到“六一”节,是否让您又一次整理了那段芬芳的记忆。
40年代生人
赵红 1945年生 退休
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国家才正式确定了儿童节,所以许多40年代生人对记忆中的“六一”并没有什么深刻印象,“我们大都没有‘六一’儿童节的概念,到了那天,好像是写过标语、老师同学集中起来开个会什么的。也许当时很少有人意识到有自己的节日。”对于自己的“六一”,赵阿姨说,想不起更多的东西,只感觉刚刚解放带来的喜悦,对儿童节没有特别的记忆。
50年代生人
张立生 1953年生 退休
问到对儿童节的记忆,张立生说学校里都开大队会,出队旗,以中队的形式报告。然后有的组织游玩,有的以表演的形式庆祝。“我还带过大头娃娃扭秧歌呢!那时的孩子不比现在,平时没什么活动,只有过节的时候才能搞一些,所以‘六一’对我们来说很珍贵,一个简单的庆祝就能让我们兴奋很多天。”


60年代生人
李松梅 1966年生 个体老板
我的童年时代是在外地奶奶家度过的。记得大概4、5年级的时候,有一天中午放学前老师告诉我们,明天要带领我们参加市里组织的“六一”儿童节庆祝大会。这对那时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。第二天一大早,老师带领着我们步行起程。一路上,大家很是兴奋,到达了目的地——好像一个初中的操场上。很多与我们同龄的孩子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在老师的安排下,大家站好队,等着“六一”儿童节庆祝大会的召开。
开始是领导、老师讲话,后面就是节目演出了。一群群与我同龄的孩子在舞台上载歌载舞,没有什么盛装,没有现代化的乐器伴奏,也没有音响设施,然而当时的我们却看得津津有味。现场的气氛也很热烈。演出节目中印象最深的当数我们学校的同学表演,好像是说书一类的节目,我们的小手却都为他拍得通红。演出结束后已近中午,大家都饿得肚子“咕噜噜”叫,但在回家的路上却没有一个人喊累、喊饿。
说起这段往事,李松梅说,当时的我们都特别单纯。如今,虽然常和孩子一起度过“六一”节,但看着那些生活在幸福中的孩子们,自己真是怀念往日的单纯与稚嫩,怀念那无瑕的笑容,和那银铃般地欢笑。

70年代生人
秦玲 1978年生 教师
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我们那时每到“六一”学校就会发展一批少先队员。我记得那是在北湖公园,学校举行大型的庆祝活动,其中有入队仪式,我很幸运,是我们班第一批入队的。上学后大家都很想戴上红领巾,但是要通过评选才能加入“少先队”。由于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全班的前几名,所以第一批很少的几个名额中就有我一个,把很多同学都羡慕得要命。我早就盼着“六一”的到来。
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,老师为我戴上红领巾,教我行少先队礼,在老师的带领下宣誓,而后成为真正的少先队员,当时我的心情美得像天空五彩的云朵。那一刻也成了我永久的记忆……
另一个值得骄傲的是,我在当天的大会上代表新少先队员发言。当大队长把话筒递给我的时候,我有点紧张,没念几个字就攥了一手心儿的汗,而后我偷偷看了一下我的老师和同学,就一口气念完了那篇稿子。哈哈,掌声还不小呢!走下台时,我真的好激动。同学们都说不错不错,我的班主任也鼓励我说:“讲得不错,就是表情还要自然点,以后可以当老师哦!”想不到,如今自己真当了老师。每年都有“六一”节,每当看到同学们欢快的样子,总会勾起我美好的回忆!
80年代生人
穆依然 1984年生 公司职员
我们那时过“六一”就比较接近现在的方式了。在学校除了举行庆祝活动外,我们还举行班级干部的竞选,而且还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发表竞选演讲,大家都非常认真。在家里,父母亲通常都会安排丰盛的晚饭,几乎全是我们最爱吃的东西,有时还会送给我们一份礼物。我最高兴的事就是跟爸妈到庆“六一”的图书展览上去选书,多少年了,这是个雷打不动的项目。记得有一回,为了买一套连环画,我还当场哭鼻子了。现在想想真的很有意思。
90年代生人
杨阳 1995年生 学生
杨阳,今年11岁,小学5年级的学生。去年“六一”,杨阳过得特别激动和快乐:学校组织一场文艺表演,她展示了她的拿手乐器;爷爷给她买了很多平常她很想要的玩具和学习用品;爸爸妈妈带她到游乐场和公园玩了一天。面对记者的采访,杨阳说:“我感觉自己挺幸福的,尤其在‘六一’这一天几乎啥要求都能得到满足。真希望天天是‘六一’!哈哈!”
在不同年代人的记忆中,童年都是他们一生最美好的时光,无论是富贵的还是贫穷的,童年留给他们的是最无忧无虑,最天真烂漫,最纯粹的快乐。